第5章 琛哥哥,你真坏!
“琛哥哥,这里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吗?”
陆煜琛搂住女子的腰,轻功一跃,落在了一棵折断的树干上。
浓密的树叶,将二人隐蔽的严严实实。
“这样不就好了?”
人在高处,视野也开阔了不少。
女子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脸色一白。
“琛哥哥,怎么护国寺的外面这么多的侍卫,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陆煜琛一只手扯掉了女子的腰带。
“皇后与公主昨日来这里给西京战场亡故的将士诵经超度。”
女子神色陡然一慌,“这么说,公主也在寺中?”
随着她声音落下,女子的外衣悄然落下。
“在又何妨?就算我在她面前要了你,她也分不清你我是谁。”
陆煜琛笑的狡黠,捏住了女子的下巴。
“你不觉得当着她的面更刺激,想不想试试?”
女子娇羞的撇过头,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娇软道,“琛哥哥,你真坏。”
“坏?那让你的琛哥哥再坏一点……”
宋雨瓷蹙眉,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的衣衫,一件一件飘落在眼前。
那一件赤色的鸳鸯肚兜,险些砸到她的脸上。
惊的她一连退了好几步。
采儿气的浑身哆嗦。
“驸马也太过分了,今儿一早跑到护国寺,还以为他是追着公主您来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这里跟女人苟且。”
宋雨瓷自然也气,只是跟采儿比起来,她显得平静了些许。
在那个破庙中,看到他们苟且的时候,她的心便已经死了。
他偷吃还不够,还要当着她面与人苟且。
陆煜琛还真是人面兽心,人渣中的极品。
以前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脸盲。
她此时觉得自己真是眼瞎,才会看上这种人。
“采儿,别哭了,你把这些衣裳拿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
采儿怔愣间,眸光一亮,“是,公主。”
她快速的抹了把眼泪,捡起衣裳便朝着远处跑去。
宋雨瓷听着树枝上二人苟合的声音,没有悲伤,全是恶心。
她从来不知,原来让她对陆煜琛彻底死心,竟然这么简单。
她想不明白,当初自己是怎么为了这个男人要死要活,非他不可。
宋雨瓷懒得继续听下去,刚一转身,脚一滑,整个人顺着斜坡,摔下去十几米远。
脚腕传来一道钻心的痛感,让她瞬间一身冷汗。
她一只手捂着脚腕,抬头朝着自己滑下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朝着周围看了看。
她试图想要找个人过来帮忙。
一个穿着灰蓝色袈裟的男子跪在了她的脚下。
“公主,您的脚扭到了,贫僧帮您看一看。”
宋雨瓷早已疼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僧人,好似有点眼熟,却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无欲脱掉了她的鞋子,一只手扶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轻轻动了一下。
宋雨瓷疼的失声叫了出来,“啊。”
无欲吓得快速松了手,“公主,贫僧冒昧,可否将袜子褪去,贫僧担心您滑落下来的时候,伤了骨头。”
伤了骨头?
宋雨瓷唇角紧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
陆煜琛克她!
被他碰了一下,减寿一日。
此时只是多看了他一眼,听他说了几句恶心人的话,就摔断了脚。
他真是个灾星啊!
她以后一定要对这个灾星退避三舍。
无欲掀眸朝着她看了一眼,得到她的应允。
掀开了她的裙摆,指尖碰到白袜时,明显抖了一下。
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悄然无声的爬到了他的额间。
他指腹落下的一瞬,指尖薄茧的触感,让疼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宋雨瓷,眼睛一瞬间睁到最大。
眸光中都闪过了一丝清明。
这个触感……?
宋雨瓷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昨晚在禅房,帮我添热水的人是你?”
无欲指尖一顿,他垂着眸,“公主您在说些什么,贫僧听不懂。”
他的语调明明那样平淡。
宋雨瓷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快速抓住了他的手腕。
听不懂?
她冷笑了一声,试图想要把他的手翻过来,看一眼他的指腹。
却不想,没掰动。
宋雨瓷:……
她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轻咳了一声。
“我只是脸盲,又不是傻。”
“你刚刚碰到我脚腕手上的触感与昨晚我沐浴时,帮我捏肩膀的触感一模一样。”
“难道你还敢说,昨晚帮我添热水的人不是你?”
无欲垂着眸。
“公主。”
“习武之人手上有茧子再寻常不过,寺中僧人各个习武。”
“每个人手上都有茧子。”
“若公主因此就断定昨晚亵渎您的人是贫僧,未免太过草率了。”
“哦?”
宋雨瓷尾音挑起。
她唇角微微勾起,拉着他手腕的手轻轻一扯。
刚刚想要把他手腕翻个面都没翻动。
此时却被她这么轻轻一拉。
无欲整个人像失去重心一般,险些栽到她的怀里。
无欲在倾倒的一瞬,用另外一只手撑住了地面,硬生生把自己定在了原地。
突然的靠近。
让宋雨瓷有些束手无策。
她明明都没怎么用力。
他怎么就栽了过来。
而此时二人彼此间的距离。
近到她可以清晰看到他鼻尖上的细汗。
那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脸颊,越发急促。
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宋雨瓷分辨不出眼前这个僧人的容貌。
可莫名的让她觉得此人与旁人不同。
但至于哪里不同,她却说不清楚。
就在此时。
不远处的树枝间,传来了女子娇媚的声音。
“琛哥哥。”
“啊……”
“琛哥哥,琛哥哥……”
“……”
宋雨瓷被恶心的险些吐出来。
她动了动唇,刚想要说些什么。
无欲忽的跪直了身子,与她拉开到原先的距离。
他再次看向她的眸光,再不似往日那般清白。
甚至目光闪躲的不敢直视她。
脸颊上的那一抹红晕,悄然无声的晕红了耳根。
“公……公主,您脚腕伤的不轻,贫僧先帮您处理一下,等回到禅房,再请太医好好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