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飞的本性
为了庆祝自己打败未成年,当上校篮球队队长,高飞特意给自己定了一个大包厢,来宴请篮球队的挚友。
除了宴请自己新交的几个朋友外,他还特意请了自己的班主任蓝婷和曹达。
曹达原本不愿意参加这次饭局,可是当他听到蓝婷也要参加宴会的消息后,曹达的态度立刻转了一百八十度。话风一转,强烈要求参加,挡都挡不住。
为了吸引蓝婷的眼球,曹达将潮流的自己收拾的更加光鲜亮丽。没等下课就早早去了一家理发店,为自己设计了一个爆炸头,脸上也涂了好几层护肤品。还特意买了一件极其合身的风衣,就连脚上的皮鞋也擦的比平时更亮。一切都准备好后,他这才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叫了一辆专车,毕竟饭局上要喝酒,他可不敢酒后开车。
曹达进入包厢,发现学生们都已经到齐了,只有高飞的旁边空了两个座位。
与学生们简单打声招呼后,曹达径直朝里边走去,在他落坐的时候,刻意选择了远离高飞的那个坐位,将中间的那个位置空了出来。
高飞与曹达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虽然心不合,但表面功夫做的还是相当到位。
这时蓝婷从包厢外面走了进来,她总是那么漂亮,能一下子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尤其是曹达,整个人都傻眼了,愣愣的站起身,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高飞明显比曹达要深沉的多,很快就隐藏了自己眼里的贪婪。
酒桌上,高飞故意给曹达敬酒,并且怂恿身边的朋友给曹达敬酒。曹达为了在蓝婷面前证明自己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只要有人敬酒,他都来着不拒,嘴里反反复复只说一个字,那就是“喝”字。
高飞见曹达酒量不小,喝了一圈下来竟然没有变化,便转移注意力,故意给身边的蓝婷敬酒,曹达见此,主动帮蓝婷挡酒,却正好中了高飞的下怀。
一个人酒量再好,也经受不住大家的车轮战,不出三圈,曹达便将自己圆嘟嘟的脑袋放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嘴里哼哼叽叽,哼起了秦腔。
高飞见此,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他早在心中打好了算盘。先将曹达灌醉,清除掉碍事的局外人,然后才是他计划的开始。在他与周围朋友的劝说骗诱下,蓝婷终于被喝的民酊大醉,身体酥软的倒坐在高飞的怀里。
高飞用手轻轻抚着蓝婷,眼里露出了一丝邪念。在坐的众人明白他的心思,立刻起身,找借口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将曹达抚了出去。
等其他人将曹达送回学校后,包厢里只剩下高飞和蓝婷两个人的时候,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望着蓝婷柔顺的长发,白净的脖颈,窈窕的身姿,高飞只感觉一阵燥热从心中升起。尤其是闻到蓝婷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心中暗暗起誓,兰陵中学的第一大美女,我这就去开房,我要好好品尝你的美味,霸占你的美。
高飞一手揽着蓝婷的小腰,一手抓着蓝婷的洁白玉手在手中把玩,一脸淫笑地走出饭店,朝隔壁的酒店走去。
在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蓝婷迷迷糊糊中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拼力一推,逃脱了高飞的魔掌,但自己也因为没有了依靠而颤颤巍巍的摔倒在了地上。
高飞见蓝婷挣脱了自己,不免有些吃惊,看到蓝婷酥软在地上,他又兴奋的笑道:“煮熟的鸭子还能让你就这么飞了,简直是笑话,你不是爱反抗吗,待会到了床上,我让你反抗个够。”
说着,他向蓝婷快步走了过去,就在他要走到蓝婷身边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回过头正要看怎么回事,只见一个空酒瓶子重重地打在他的额头上,高飞疼的破口大骂道:“未成年,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拿酒瓶子打我。”他用双手护着伤口,后退了两步,生怕未成年再次动手,因为刚才那酒瓶子打在他头上竟然没碎,依然牢牢的握在未成年的手上。
未成年没有说话,将手中空酒瓶往边上一扔,上前两步将蓝婷抱起,背在自己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飞站在后面,正要破口大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现手指上沾了一滴血渍,他立刻变得满脸惊恐,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给自己叫了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到了之后,立刻从上面下来两名护士,高飞顾不了那么多,冲着护士喊道:“救护床,快点,救护床。”
护士也不知道怎么情况,以为遇到了急救患者,听到他的话,也不敢耽搁,迅速将救护床从车上推了出来。高飞见到了救护床,一把推开阻挡他的一名护士,倒头躺在了救护床上。
医护人员一脸蒙逼,像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高飞见医护人员呆在原地不动,立刻催促道:“赶紧给我消毒,包扎,送我去医院。”
有一名医生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在其他人还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高飞身旁,语速平静的询问道:“先生,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高飞激动的说道:“我是富二代,我不能受到任何伤害,送我去医院,我要做全面检查。”
医生无奈地点了点头,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吩咐两名护士将他抬上了车。临走前关车门的时候,两名护士嘴里各嘀咕了一句。
一名护士说:“有钱人就是矫情。”
另一名护士说道:“也可能是被谁打了,脑子出了问题也说不定。”
郭馨雨听说自己的表弟被人开瓢了,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见了之后才发现。表弟除了额头上贴了个创可贴外,身上没有一点伤害。
此时高飞正在纠缠两名漂亮女护士,见表姐来看自己了,一脸委屈的抱住表姐说道:“表姐呀,我可遭了大罪了,这么大的酒瓶子,碰的一声就摔在了我的头上,疼死我了,从小到大,我可从来没又被人这样揍过。”
郭馨雨见高飞额头上贴了个创可贴,原本想笑,又见表弟如此伤心,于是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不哭,我姐姐在呢,不疼。”
高飞抱着郭馨雨哭声说道:“可恨的是,医院不让我住院,说我的伤情没达到住院标准,说我不离开,就要告我扰乱医院秩序,你说气人不气人。”
郭馨雨安慰高飞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你说铁棒和木棒打头,哪个更疼。”
高飞哭丧着说道:“当然是头疼,表姐,你取笑我。”
两人说着闹着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