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凶杀现场
来人似乎很小心,走走停停,随后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
“纹身男搞事情?”
张默奇怪,又将耳朵伏在墙上细细聆听隔壁的异动,等来的却是男女你迎我合的声音,“啧啧啧......”,没有再听得张默回到床上,再次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跑到房门从缝隙中向外窥视。
“小绿!”来人正是张默碰到过的失足女。
“秦哥,不要忘记时间!”,小绿声音很低,似乎在刻意压低声音防止别人听见。
待半个小时后,确定安静下来,张默决定再次出发,经过思考想要获取线索,凶杀现场是必须去的,而这就必须搞到305房间的门卡。
来到柜台,果然没有人,侧方休息室是半敞开的,若有若无的中药味越发浓郁,隐约还听见咕噜咕噜的沸腾声,“他应该在煎中药,这正好是我的机会”。
张默摸向柜台,“哪个抽屉呢?”,努力回忆进酒店老高办理的流程,“我拿出身份证,他接过去然后开始登记,登记完是右手递给我的房卡,按照人的习惯,东西应该放在右手的抽屉里”
“哪个呢?”,右手有两个抽屉,由于当时视线被柜台阻挡并没有看清他的手伸向哪个抽屉的,只能抽盲盒了。
张默选了一个从表面上看拉环掉漆的抽屉,只有经常使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曾经自家厨房放碗的柜门就是因为长期施用漆色暗淡,不过看不到结果谁也不知道对不对,也许他最近换了一个抽屉放也说不定。
一毫一厘的拉出柜门,生怕出现吱吱声,“快了”,抽屉缓缓打开,散落的贴上号码的房卡出现,“猜对了”,张默脸上一喜。
咳咳......,休息室传来咳嗽声,随即起身走动的声音。
张默脸色一脸,要是佝偻老高这时候出来,必定逮个正着,“怎么办?不能被发现,不然全完了”,顷刻间想要关上抽屉,钻进柜台底下,只能这样。
然而屋内走动的声音一下子停止,随后安静了下来。
张默长舒了一口气,打开抽屉,细细翻找找到想要的房卡悄悄摸了出去。
神情一放松,背后凉意传来,花衬衫早已经打湿,额头上抖大的汗珠滚落到眼睛,张默用手擦拭额头扶着楼梯缓了一会,自己不知道一旦发现会出现什么后果,在没有找出凶手前这里每个人都有杀人嫌疑,如果老高就是杀人凶杀,那么发现的后果就会是杀人灭口。
一想到此,张默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小心,“下次不能太冒险了”
来到305,张默左右环顾确定没有人后,于是咬住手电筒,将握紧的钉锤撇在腰间,插上房卡指示灯变绿,这才小心翼翼拧动门手。
将门轻轻合上,房卡揣进裤兜这才面对房间。
房间黑暗,没有一丝光透进来,抬起手电筒才发现串联紧闭,地上白色的人线触目惊心。一刹那见,似乎好像见过类似的场景,“好熟悉!”,越想去找寻这段记忆,记忆越模糊,脑袋像是裂开,生生作疼。
张默闷哼一声,不再去想,好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自从出车祸好久没有这样子。
平静下来的张默继续地毯式搜索。
【门口衣帽柜摆放整齐,死者应该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甚至有些洁癖,因为衣架摆放的很整齐甚至相隔的距离也很平均没有全部紧紧挨在一起】
“不对!分析错误”
【放鞋子的最后一层,出现了一双鞋印】
张默瞬间想到了刑侦人员早已经来过,带走了一些死者使用过的东西。
【这样一看的话,洁癖应该是某位刑侦人员,他动过衣架,可这样子就很不专业,不过这只是初步猜测,具体情况还很不清楚】
掏出橡胶手套带上,轻轻推开浴室的门,打出微弱的光。
【浴巾整齐摆放】
特意又将光对准洗漱的柜台。
【一次性牙刷也没有撕开,遇害时间应该是当天的下午和晚上十一点之前,九十点的可能性最大,白天犯罪的可能相信不大,只有到夜晚,人内心的恶才会放大】
浴室没有了其他的线索,张默走进卧室。
【办公桌上茶杯倒扣与烧水壶离得很远,插在瓷瓶里的花早已经枯萎,想来很多天没有人浇水,不过这也印证了刑侦人员中有个洁癖,至于这些他没有摆放,是因为动这些摆在明白上的东西极容易被同事发现】
【受害者张三是个比较随意的人】
【垃圾桶里早已经被清空,烟灰缸存有些烟灰,显然刑侦人员在清理的时候,烟灰缸是直接倒进自封袋里的,显然为了确定死者身份,以及其他蛛丝马迹】
张默来到受害人面前,白色的线条。
【姿势是简单的躺卧,双手并在腰身,双腿微微张开看不出特别的地方,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认真分析的张默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为何突然变的这么理性,甚至这些分析常规的猜测在他看来也很正常和自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吱吱......
张默一紧,惊讶的盯着缓慢转动的把守,立马关上手电筒“会是谁?杀人凶手”,一瞬间钻进床底。床底虽低矮,平躺却刚好能侧身进去。
床底活动的空间很小,自己不敢乱动,生怕磕碰到床板发出声响,使劲侧着头想要看看来人,然而床单基本垂到地面只能看到一丝缝隙。
来人很急,轻车熟路到处翻找,抽屉的响动声,柜门打开的声音。
张默躲在床底危机感来临,“不清楚他会不会查看床底,有可能不会,因为这个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进来,从他明确的翻找,可以看出,也许他已经找过床底”。
可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分明像想起床单查看床底。
脚步声临近停了下来,张默使劲侧着脑袋透过缝隙查看,棕色的皮鞋,似乎有些裂纹。握紧手中的钉锤,只要男人低下头就给他来一锤子,打一个出其不意,脑海中开始演练无数逃生的办法。
此时肌肉紧绷,全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肾上腺急速的分泌导致心脏剧烈跳动,强大的供血令张默感觉一股澎湃的力量。
一双白色的手撑在了地上。
“来了!”,张默缓缓移动钉锤,确保能在第一时间出击。
“喵”,随后“嗷嗷~”声突兀响起。
男人惊慌失措,立马起身查看到是猫打架后,这才镇定下来,可也不敢再次逗留,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张默感受到了绝处逢生的清凉,足足等了二十分钟,确定已经走了,这才缓缓移出床底。
“他在找什么?为何他会有房卡?来人可以确定不是佝偻老高,因为那双手不像是老人的手”,打开手电筒借助微弱的光观察房内的物品。
来到插满枯枝的瓷器前,从进来看到这个瓷器就很奇怪,受害人如此随意没必要在瓷器里插画,这么浪漫的情怀显然不是受害人的作风。
张默俯下身,细细查看,又小心翼翼拿起瓷器,从小跟随父亲耳濡目染知道鉴别古瓷器主要有四看:
看造型:“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审美标准、生活习惯、风俗面貌和技术条件,因此生产处的瓷器也有不同的造型特点,棒槌瓶显然是清朝康熙年间的器物”
看胎釉:“不同时代,不同窑口烧制的瓷器,由于胎釉成分的烧制条件不同,烧成的器物,其质地于釉色各不相同。因此细致的观察胎体和釉面,亦为判断年代、识别真伪的重要环节。清代康熙瓷器胎质清纯、细腻、坚硬,有“似玉”之誉,而且与各代同一器皿相比,其胎体重,显然这瓷器符合”。
心中已经有了一丝猜测,也逐渐明白为何受害人会遭遇杀身之祸。
“这瓷器可能是价值千万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