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空间开启,奔赴新生
晚上,林晚秋睁着眼,在黑暗中一遍遍地复盘。
钱和票是关键。
想着,林晚秋眼睛突然一亮,前世老房子翻修时,儿子李壮翻出来了个钱币,后来被人收走了换了五千块。
那如果现在她找到呢?
这天下午,林晚秋借着种地在院子角落里翻整那一小块菜地,从东头到西头,眼见着都要翻完了
林晚秋心下一沉,难道是时机未到?
她生气的跺脚,脚下带起一块土坷垃,一样东西在夕阳下闪过一道暗沉的光。
林晚秋心头猛跳。
是它!上面沾满了泥土,比现在流通的分币要大上一圈,中间的方孔边缘磨损得很厉害,钱身上铸着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开元通宝”。
林晚秋将铜钱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狂跳的心慢慢平复。
但突然间,这小铜币突然发出一阵亮光。
林晚秋一眨眼,面前竟然是曾经的家!
那个在小县城买的两室小房子,里面什么东西都还在,只是通往外面的门打不开。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空间?
林晚秋在空间里探索了一番,和曾经自己家没有什么区别。
1980年的东西能拿进去,但是里面的东西没办法带出来。
不过最大的意外之喜是,家里的电脑还能正常上网使用!
这简直是先知啊!
林晚秋的心,落到了实处。
不过当务之急,是拿到那对银锁,然后离开。
第二天,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林晚秋就睁眼了。
今天,是大队开会的日子。
林晚秋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迅速把几件新衣服都穿在身上,外面套了一件旧的,然后李建国家里剩的一块四毛钱揣进贴身衣物的口袋。
村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只觅食的鸡在院子里咯咯叫着。
父母的房间,还是老样子。
林晚秋搬来一张凳子,踩着凳子。
红木匣子触手冰凉,表面光滑,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对沉甸甸的银锁。
看着自己旧衣服下露出的新布。
今天不走,无论是回了李家,还是自己父母回了林家,一切可都瞒不住了。
到时候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况且今天李二叔要去县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真的要奔赴新生了!
林晚秋坐在车斗里,看着村庄的轮廓在身后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大约行了半个多小时,拖拉机驶过一片小树林。
林晚秋睁开眼,开口:“二叔,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李二叔一愣,猛地刹住了车,拖拉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咋了?”
“不是,就是有点犯恶心。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想回去歇歇。”
李二叔有些犹豫,但林晚秋态度坚决,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林晚秋站在路边,看着拖拉机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朝着县城的方向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一辆绿皮大巴车从远处驶来。
车轮滚滚向前,林晚秋感受着车身的震动,这震动仿佛在宣告着,她与过去,已然割裂。
天色渐晚,李二叔回到李家,李母正在院子里忙活着,见他一人回来,脸上满是疑惑。
“二叔,晚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李二叔将林晚秋半路折返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母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这个死丫头!不知廉耻!”李母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引得左邻右舍都探头张望。
李建国刚回来,听到李母的咒骂,整个人都懵了。
“娘,发生什么事了?晚秋怎么了?”
“你那个好媳妇,半路跑了!她说不舒服,让二叔把她放下,她要回村!结果到现在都没影子!”
李建国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这不可能!
晚秋那么温柔,那么听话,她怎么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他想不明白。
很快,林晚秋“逃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
林父林母也听到了消息,两人急匆匆赶到李家。
林母王秀莲一进门就哭天喊地,指责李家对不起她女儿,把女儿逼跑了。
两家人在村里四处打探,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家,却一无所获。
而此刻,林晚秋已经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火车票。
火车进站时发出的巨大噪音和蒸汽,把林晚秋从对过去的割裂感中拽了出来。
车厢门一开,人潮便裹挟着她涌向站台。省城的火车站比县城大了数倍。
站前是一个宽阔的广场,马路上一眼望去,是川流不息的自行车大军,偶尔有一两辆绿色的解放牌卡车驶过。
一切都和她记忆中七十年代的模样重叠,但无比新鲜和真实。
路过最大的百货大楼,门口不出意外地排着长龙,人们伸长了脖子往里望,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期盼。
里面有许多凭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布料、手表、自行车,每一样都需要相应的票证。
墙上贴着一些零星的招工启事,大多是国营工厂招收正式工,但都要求有城市户口和介绍信。
在巷子深处,两个男人在角落里飞快地交换了什么,他们动作迅速,眼神警惕,交易完成便立刻分开,混入人群。
这就是“黑市”,这里虽然危险,却也意味着物资和信息在以另一种方式流通。
按理来说林晚秋可以住在空间里,但是初来乍到新地方,还没有什么社会关系。
不利于她下一步的发展。
她刻意绕开那些看起来正规的的旅馆,专门往更深的巷子里钻。
最后,让她找到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旅社。
门口坐着一个正在择菜的胖大婶,看到林晚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住店?”大婶的口音很重。
林晚秋点头,“大婶,多少钱一晚?”
“单间五毛,通铺两毛。”
“要个单间。”
大婶带她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打开一扇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一扇小窗户对着后巷,光线昏暗。
关上门,插上门栓,林晚秋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退路,必须尽快在这里扎下根。
林晚秋进了空间,将怀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在曾经的大床上摊开。
两件新做的棉布衣裳,几块新布料,一只银镯子,还有那对分量十足的银锁。最后,是四毛钱的现金。
必须尽快把手里的东西换成钱。